宣景止哪里敢,直接膝行到床榻前。

        顾康打开信件,看着看着笑出了声儿,随手又把信件扔给了宣景止。

        “你们有心了,不过那只是顾某当年的一句玩笑罢了,你回去吧。”

        “景止已经被逐出族谱了,祖父有言,若是回家,景止也不再是宣家子。”宣景止一个头磕在了地上,呐呐说道。

        “你祖父倒是给你的后路都折断了,你自己是个什么意思,若是你祖父真的狠心,我给你一笔钱,你也能生活。”顾康轻笑一声。

        “景止自然是愿意服侍您的。”宣景止表忠心道。

        他自幼没什么兴趣,读书不行,习武无力,不爱吃食,不爱玩乐,唯独祖父与他说要他服侍顾康时,只是想一想可以跪在顾康脚边儿,他就激动的不行。

        他是日夜祈盼着母亲可以生出一个弟弟,弟弟出生后,他就盼着弟弟可以立住。

        他哪里会有什么不愿意。

        但是,他这样卑劣的愿望,哪里敢污了眼前如谪仙一般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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