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景止穿上了衣服鞋子,就往顾康的房间走,他自是听说过的,侍奴,尤其是他这种侍奴,是不能单独出现在人前的,会被笑话没规矩。

        就连主人,也要因着他丢上脸面。

        想到那如谪仙一般的主人,他哪里舍得因着自己的原因叫主人受人嗤笑。

        回到了房间,顾康并没有吩咐他做些什么,宣景止无事可做又不敢擅自行动,好在他还算是懂些眼色,跪在门的侧边儿,算是为主人守着门户了。

        顾康见他乖觉,倒是心里满意不少,却也不说话,由着宣景止跪着。

        不过一刻钟,就由着穿着粗布衣裳的两个小厮抬着洗澡水上来,那木桶上盖着实木盖子,看起来严丝合缝的紧,一般人家都不会这么精细。

        可见,顾康的地位在这里确实高的很。

        两个小厮也是训练有素,轻手轻脚的把洗澡桶放下之后,立刻退下了,好像从来没人来过一样,连洗澡桶放在地上的时候,也是半丝声音都没有。

        就这幅本事,进宫当差都使得。

        可在这奴府,却是再寻常不过的小厮了。

        这洗澡桶也和旁人家的不大一样,说是桶,其实好像一张床,甚至里面还精细的雕刻了一个枕头的样子在洗澡桶的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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