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刺痛,苏安立刻认怂。

        “主人,您别跟贱狗一般见识,就应该贱狗伺候您,您轻点,轻点。”苏安扶着栏杆,撅着屁股伺候自家主人晨勃的巨物,嘴上还不断的讨好。

        他是不敢把自家主人的手从自己的胸前拿走的,甚至躲都不敢使劲躲,只能张嘴求饶,撅屁股裹鸡巴伺候着。

        傅慎之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苏安的乳头,时而温柔抚摸,时而用力拉扯,苏安完全猜不到下一刻自己的乳头会面临的究竟的温柔至极的安抚还是疾风暴雨的拉扯。

        “安安,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学乖啊。”傅慎之有些感慨的说道。

        他和苏安在一起也很久了,苏安的身体也从青涩到淫荡,这张嘴却是一如既往的贫。

        “估计得下辈子了。”苏安大喇喇的说道。

        傅慎之没再说话,苏安也不觉得尴尬,依旧扶着栏杆,在有限的地方里极力的吞吐着傅慎之的阴茎。

        他的后穴含了一晚上的鸡巴,睡眠中偶尔还会被傅慎之无意识的抽插几下,自己也会无意识的裹几下,后穴自然是有些松松垮垮的,服侍起阴茎格外的舒服。

        就是苏安自己有些不好受,就好像合不上了一样。

        不过,虽然肉体上不好受,但是苏安心理上是特别喜欢这样的,几乎半天都合不上的后穴让他感到自己被主人操烂了后穴,这种认知会让他一天都保持极度兴奋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