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程恒一边用自己的鼻子讨好的蹭着路勒柔软的家居鞋。

        “别撒娇,小恒。”路勒踩着程恒的肩膀,语气温和的说道。

        “刚从自省室出来,是不是又想进去了,小恒。”路勒转而用脚尖勾住程恒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他的鞋是柔软的家居鞋,不论是踩在肩膀上还是磨在下巴上,程恒都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

        但是他说出口的话,却吓得程恒几乎连呼吸都短暂的停了一下。

        自省室,是路勒常用给他磨性子的手段,不费路勒的力气,就能叫他有效的管束他。

        当年刚刚踏进这个圈子里的时候,程恒凭借着出色的外貌,优越的身体条件,还有那口特别会吸的后穴,即便是在s少m多的情况也很是得意。

        圈子里不好约的主他也信手拈来,颇有股子圈内明星的派头。

        直到遇到了刚从国外回来的路勒,那天他正在舞台上进行表演性质的调教,他的阴茎被一根链子高高的吊起来,两个睾丸也被绳子紧密的包裹,正在被抽打着屁股。

        因为表演的时间太长,疼痛有些超过他的阈值,但是他又不是个轻易服输的性子,不过是咬牙强撑罢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只能睁开眼四处去看,正巧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对他的表演没有半分动容,反而在饶有兴趣的逗弄一个小m,一点眼风都没有分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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