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一辆马车正行驶在上面,看着马车倒是不小,马也是难得的好马。
马夫长得健壮,只不过如果有人能靠近,就能听见马车里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哥哥,修竹忍不住了,哥哥操操修竹吧。”季修竹在马车里,不停的哀求着季元生。
季元生则是认真的赶着马车,就当是没有听见季修竹的恳求一样。
季修竹就读的书院并不是一年都要上课的,甚至,一年只上三旬的课程,其余时间都是放学生去游学的。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现在,今年的课程刚刚结束,书院放假,季修竹便出来游学了。
游学,是到各个地方和各个地方的学子探讨学问,可是在季修竹眼里,这就是和季元生名正言顺一起出去的理由。
所以,他坚决不要其他的侍从跟着,只留了季元生一人。
好在季元生办事一向妥帖,又是季修竹的庶兄,他父母也就勉强答应了。
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赶马车,肯定是要季元生来了。
不过,季元生在准备出发之前,特地找了相熟的配药师配了不少不伤身体的春药,在他赶马车的时候,偶尔给季修竹喂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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