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装收拾的急,旨意到了不过三日,姬盛安排好封国事宜,就坐上马车就开始前往了京城。

        带的仆从这是牧生和石墨,侍卫也是高头大马的知情人士,也有几个在牧生的要求下与姬盛玩乐过的。

        这些侍卫本就是府内几个数得着的好手,手上功夫不差,嘴严又知晓保密,是在合适不过的人选。

        马车一路颠簸的往前走,前来宣旨的虽与他们同行,但是有意的保持距离,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规矩。

        宫里的人总是不许与宗室走的太近,这一道红线谁也不敢有胆子越过去。

        “爷爷,不成,不成的。”姬盛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在官道上前行的马车中传来。

        守卫在旁的侍卫一本正经仿佛没有听到,就连赶马车的车夫都是照样前行,好似寻常一般。

        马车里的姬盛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了个干净,两只乳头也被挂上重重的玉块儿,屁股微微抬起来,石墨的手正不停的揉捏着姬盛的屁股。

        日日被束缚的阴茎上的东西也被拿下去,牧生手里拿着羽毛,慢悠悠的拨弄着姬盛的马眼儿。

        姬盛的两只手被不会留痕迹的绸缎绑在身后动弹不得。

        若是狠厉的鞭打,姬盛却不会像这样丢盔弃甲的求饶,他一向忍痛能力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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