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四方势力相差不大,各有所长。北方禹氏的黄河军校最为出名,禹氏军队的实力堪称第一,然而北方海岸线远不及东边,东边靠海吃海,海军和贸易能力其他家望尘莫及。西部虽是内陆,但是自古有重商的传统,如今的钟氏,便是商人中的佼佼者。况且西部的能源的优势可以化为军事力量,又可以开采再卖,也是进退皆可。
南方多平原,土地虽然算不上多肥沃,但粮食可以一年两熟,可以说,住在南方的百姓,算是不愁填不饱肚子。仓廪实而知礼节,南方也是华夏文化的重心,前朝的政要多出于此,玩政治耍权术,别家可不是对手。这不,其余三家家主明知道此次聚会形式大过内容,但依然不得不赴约少阳。
想明白了冯燎的真实用意,钟氏和褚氏两位家主便没真生气。只听褚氏家主只是略带警告地说了一句,“冯少主既然知道,还出言得罪人,可别忘了如今身在何处。”
钟敏梵也缓缓开口:“不错,六弟即将大婚,我们西边可没得罪过你们东边。”
冯燎闻言讪笑,道了一句“多有得罪”,便再不理褚氏家主再说什么了,他也只是自顾自品着酒,和身后的女助理冷月眉目传情。
第一天的聚首也被草草结束,毕竟其余三方远道而来。况且这种谈判,即使谈的话题不是统一的大事,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谈完。
但对禹司凤而言,来南方不仅仅是商谈国事,也可以见到他思念的人,之前二人相隔千山万水,如今有机会想见,已是十分难得。而且上次璇玑经历了那样的事,又匆忙离开,他一点消息也没有,说自己不在意,不因为可以名正言顺来少阳而庆幸,他自己都不信。
不过,今日璇玑并未露面,即使她是留洋归来的女学生,也是未出阁的小姐,回了南方不如在北方时自由,况且还出了绑架的事。
众人散去,禹司凤却在众人中,找到了他最看不顺眼的冯燎。他想得没各方家主那样复杂,先是一拳下来,有仇报仇。
这一拳,也在冯燎的意料之外。他周围的几个美人虽说也有会写功夫的,但远远比不上禹司凤常年军旅。
冷月先是护在了冯燎身前,但她却不是那个懂些功夫的助理。冯燎先是挥挥手,示意冷月后退,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还是他那嘲讽的语气:“怎么,禹氏的少主只会打自己人么?不是说一致对外吗?怎的这是娶了东洋的太太,食髓知味,舍不得了?”
论口水战,十个禹司凤也说不过一个冯燎,就好比论打架,十个冯燎也打不过禹司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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