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假惺惺!我不需要你低廉的同情!”这种被动的选择让他感到羞愤,他一把挥开我试图扶起他的手。

        “是嘛?”我收起手,环顾起道具屋的四周。

        一只木马放置在角落,在一众艳情主题的器械中显得格格不入。我走近一看,在马鞍后半端的中央还斜立着一根棍子——那是根是木楔桩子,朝外凸起、节节攀高,三指宽的方木底座经过两节的拔高后变成了一指粗的圆木。我上手按了按,只是稍稍在马鞍处施力,底部半环状的椅腿便在受力不平衡之下咿咿呀呀地晃动起来,方木楔子不断向着虚空的圆心摆起,顶点加深、再加深。

        “喂,我说,你、你不会这么恶趣味吧……”他结结巴巴地警告道。

        “这算是恶趣味吗?”我回头一笑。

        “烂人果然是烂人!你……”

        看着他迟疑又怯懦的表情,现在我终于理解这样看似童趣的道具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特意设置过重心,木马的摇摆周期前长后短,要是人真的伏在上面,肯定会因为翘起的失重感习惯性地压低身子,到时候会怎么样呢?

        以他的平衡能力,他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恐怕架不稳,越摇便越想停住,抻在地面,而摇晃的周期又不会立刻停摆,只是从外部转移到了内在,锚定的木楔在体腔里上上下下来回打桩,方木的棱角在肠道内应该没办法那么契合,没准会绞起来,刮得他又痛又爽。膝盖压紧又曲直,扑棱着带动木马前后摇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恐怕等真坐上去,他试图平衡的挣扎只会让历程来得更加漫长。

        我的视线扫过他袒露的白腿,盯着他红肿的屁股还有瑟缩不已的穴口,笑了一声,加大力度推了一把,让空荡的木马在原地摇晃起来。

        他意识到我笑声中的意味深长,捂住屁眼,双腿像鱼一样扑腾着蹭动好几段,倒退远离了我的周围。

        我走去前面,划拉开一排架子。上面的金属器具敲击在一起叮叮咚咚,像乐器一样。我用手指一一扫过,细看才发现那是拘束用的夹子与皮带,为了情趣而做出了格外具有观赏性的样子。其中有一根玻璃导管格外细长,我取下来对着光一看,上面竟然还带着雕花和螺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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