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着他的脚踝,强硬地向外拽开,他的大腿因为绷紧而鼓胀,想要对抗那过于蛮横的外力。
但是手腕同时也被吊起,力的平衡让他无法维持重心,他分身乏术,只好任由大腿被曲折,机械外肢将他的臀部对准了粗大的器具。
像是手动榨汁机的按压手柄,开合着他两边的大腿,连动着的锁链缩紧,吊高他的手腕,他的上半身向上抬起,于是小穴在那高树的器具上滑行,但是又并未完全脱离,只是含住,只是在那体腔中上下滑行,肉感分明的穴口被器具撑大,又因为拖曳,而从内里脱出粉嫩红润的一小节。
机械臂动了,更加迅速地开合,器具上被脱出的一小节软肉,压进去,带出来,变得肿胀而浮泡。
他只能承受着这强硬的侵入,因为感官的刺激无法自控的宣泄出来。
腹前的性器胡乱地抖动,无法控制的射精冲动,让那前段的孔洞源源不断地喷出激流。拧动的腰肢和贯穿的上下移动,让白灼下落的轨迹更加复杂,星夜的萤火般在虚空中甩来甩去。
地上交织的白色黏液渐渐汇成滩涂。
他反胃地伸出舌,眼睛翻了过去,压低肩膀,缩紧了上半身,小腹的性器不断弹起,粘腻的涓流一股一股地顺着压榨向外喷发。高潮已过,他四肢虚脱,甚至感觉不到钳制,半倾着身子想要喘息片刻。
“淌了好多水啊,还架得住吗?”
“不劳你操心,完全……呃呜可以。”
他还真是绝不认输啊,我抚摸着他的脸颊,手指压进他的唇缝,拽出他因为过度用力而咬着的舌尖,捏着他的舌头在唇外摩挲,左右侧翻看了看,舌面上已经被牙齿咬出尖尖的凹陷。毕竟被顶开的频率如此密集,让他的喘息带出尖锐的呻吟和哭喊,但又因为钳制,变成扁平的呼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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