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他通红的耳朵,“每天就是期盼着这种景象,从繁忙的工作中解脱?”
我把他压在床褥上,与那边温馨的厨房隔道相望。那边是他规整而体面的过去,而这边是他淫靡荒唐的现在。
他不敢回答。
我用顶撞代替了安慰,身体衔接的触动提醒他被男人干的事实,他涨红了脸,手局促地抓紧了床单。
“呜、呜呜……”
“回答呢?”
“…一模一样,呜怎么会完全一样啊。”
颠簸让他无法克制地呐喊出来。
“好奇吗?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白色房间是基于愿望而改变的,说不定会对他的状态有新的启发,“顺便告诉我你以前回家会怎么做?”
“不、不…”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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