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他挥开了我托举的手,自顾地抬起又坐下来。第二次,感官变得更加明确,他确实凭借自己找到了那个位置,失去了我掌心的缓冲与承重,他自己坐下时的力道要更大、位置也更偏更深。一阵酸麻几经延迟再也无法按捺地从他的尾椎升起,他全身过电,扬起头,爽到眼睛都翻了白。
我看到他半跪的脚面在打颤,蜷曲又伸张的脚趾来回旋拧,把周围的床面都蹭出了纷乱的皱褶。
他再次抬起臀,打算重复刚才的动作。
“请等一等,”我抓过他的手腕,带到自己肩膀上。“您这么做迟早会没力气的。”
“你小瞧我?”他示威般扯着我的肩膀,面若寒星,手上的钳制也在不断加大,像是要扣穿我的血肉。
然而他的穴肉嵌着我,如此温热,显得他面上的恼火多少有几分害羞的意思。
于是我往上顶了顶。
“怎么会呢,我是心疼您。”
这一下他被颠得前后摇晃,贯穿在原有的基础上更进了几分,但是那细微寸进带来的摩擦,更多是麻痒与酸爽。
并非因为重心,而是因为更为舒畅的快意在体内生成,让他难以克制。别说兴起的架势了,就连腿根处的肌肉都哆哆嗦嗦的有些发软,显然是有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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