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在拖曳出的肛塞金属头上,让它以一个斜插的形式缓慢抽离出来,尖头在湿润的肠道中刮擦,而重心所在的金属柱体,又在下沉的拖曳中把甬道拽得更开。碰,肛塞落了出来。紧紧占据肠肉位置的金属栓碰地从体内拔除,分离时,那啵的一声的脆响带来的是快速滑动摩擦的快感在穴口荡起回味的涟漪。

        我把掉落出来的肛塞踩住,猛地向前面一踢,惯性带着肛塞不断滚动,最终划出一面扇形的水渍,悠悠地停在他的面前。

        我松开了勒住他下巴的手。

        “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否认?疼痛让你很爽吧。”

        他剧烈地喘着气,脊椎弯折下去,有些脆弱地歪斜着,臀部与地面相接触的凹陷也因此上下浮动。

        确实反应很强烈,他的耳垂被染得赤红,脖子顺延到肩膀都泛出些暖意,过于刚健的肤色被镀上一层红。

        臀肉在地板的平面上溢出肉感,两边臀肉中间是幽深的甬道。

        我把手掌贴了过去,他像是惊了一下,浮泡的软肉收缩又松开。经历疼痛之后就连敏感度也上升了,摸一摸身子就有些受不住。我顺着那幽暗的起伏弯进去,把手指塞进去按了按。被水浸润的肠肉裹住了我的指节,伴随他的呼吸不断地夹紧。

        “都学会吮吸了,学习能力真不错。”我动手搅了一搅。

        他感觉到很是难堪,但又不想暴露升腾的快感而造成的变化,于是仰高了脖颈,竖直了身子,寄希望于下沉的姿势来掩盖穴口饥渴的蠕动。

        “希望你可以更诚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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