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咬着厚实的方唇。很显然是在忍耐。

        我停下来,贴着他的脊背去摸他的胸膛,“忍得很辛苦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伏在墙上,承受着我的索取。

        突然,我余光扫视到墙角,印象里那边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下一刻,他的脸侧转过来,不断放大。野性的、燃烧起来的眼神迫近了。

        那是主动的、逼仄的,同时也格外漂亮的眼神。

        刀具冰冷的寒锋贴着我的颈动脉,手上的断绳为此摇晃。原本被甩落到墙角的万用刀被他握在手里。原来刚才的蛰伏是为了这个,真是有趣。

        “你以为我处理过多少野兽,在格拉斯山脉的我就是这样杀死一头熊。”割断了手上束缚的他如今显得硬气许多。

        我向下看去,宣泄在他的身体里的那些白水已经润湿了臀周的布料,洇湿的水痕正沿着他紧实的大腿往下流淌。

        “……把我当做野兽,看来你是真的将我当做你的阻碍。”我毫无畏惧地叹了一声。

        “但我真的是你的阻碍吗?不是因为你的行动,才招致了如今的对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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