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呢?”

        “……不想做了。”他闷闷地在我的颈间发出声响。

        “依靠”这个动作就他的体格而言十分勉强,但是他现在凋零的真心以及袒露的脆弱,让他枕在我肩膀的动作显得无比自然。他缩紧了自己,夹紧了自己一身的肌肉,侧了侧耳朵,更好地靠过来。

        “是嘛,”我抚摸着他的背脊,视线扫过他身上的伤痕,最终落在他的胸膛因为揉捏而起的红痕上。

        “你是自由的,你若不愿意,随时可以走。白色房间已经允许了你的离开。”

        他却默默地摇了摇头,手环在我的腰间。

        或许只是想撒娇?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眷恋的样子。

        “过来,”我拍了拍枕侧,示意他靠上来,“那就和我说说你的事。”

        我和他并肩躺在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

        他说起那双鞋,说起那次失败的登顶,说起高山上可以看见的极光,是怎样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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