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拢开合的大腿,把他的身子夹在中间,像扇叶开合一样,把性器挤进肠肉深处。
这是另一种压榨身体的方式,与激烈地冲撞不用,并非是从身后袭来的掠夺,而是包裹和簇拥。手搂抱住他的躯干,捧起他的骨盆,维持着这个半腾空的姿势,体外的开合牵动体内的感官,已经濒临极限的冲动在这种被护住的状态里抵达了极限。
沉沉的白水向上喷发,干涸、阻塞,然后新的水声鼓动起来。他想要抵抗,想要合上腿关,悉悉索索的黄水从同样的孔洞窜出。他屁股抖了抖,惊颤着的胯骨向前抽动,想要憋住自己身下的流动。横滚的性器被压在在小腹前低速地宣泄,逐渐漫出一大片污水。他能感觉到腹下晕开的热意,但理智已经跟不上局面,光是为了克制生理宣泄的本能他已经用上了全力,胸膛激烈地起伏,眼睛无法聚焦地乱晃。我向里面顶了顶,高潮的身体顺着力道被架高,于是他的手还有合拢的腿关被动摇了,一瞬间舒张的快感让他的屏障和坚持垮塌了,高高地如喷泉一样在面前扬起。
“学小狗撒尿呢?”
被当做母狗一样按在地上操亦或者真的变成狗,只是他自暴自弃的宣言,而如今因为寻求刺激导致的无法自控,是更为直接地戳破了他做人的尊严。唯一的羞耻心应声而碎,他索性打开了大腿。
小腹向上扬起,空瘪到无法射精的生殖器被另一种冲动支配,哗啦哗啦,水喷溅得很高。
那是他不断追逐感官的结果,他抛弃了思考,终于走向了失控。
失控成为他把握自己的方式。
他调转了身子。我终于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胡乱的五官上涕泪横流,嘴角却带着笑。他捞起自己被甩在一旁的格子衬衫,把那些粘腻的水渍擦尽,再次爬上床来。
他双腿分别跪立在我身侧,用穴口衔住,任由性器嵌入他的身体,他仰过身体,从小腹到喉颈斜起一个坡面,手向后掐住我的膝盖,他就这么把自己向前推进。濡湿的穴口被捣进去一寸,发梢扬起,汗水星点的落下。
“哈、哈哈…”他笑了起来,身体的推进让床单在他膝盖前堆积起皱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