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身瘫软的栽倒在我身上,头靠着的我的肩膀,低低地喘息。他粗粝的手攀上了我的胳膊,求助式地挽着。

        我稍微放慢了动作,他高潮之后身体变得很敏感,里面的肠肉仍在一星一星地跳动,我伴着那些跳动,旋转地套弄着。他仰高了脖子,大敞的腿忽闪着夹紧了,我顺了顺他的前段,像安抚正在产奶的母兽般,把他最后一丝冲动的余留对准了杯子,恰好与杯口齐平。

        满满当当的一杯。

        “成了。”

        “不是在这里吗?”

        “没有,你少蒙我。”

        我卡着他的喉咙,杯子压住嘴唇,他厚实方形的嘴唇在杯壁挤压下凹陷,玻璃碰上牙齿,杯口送入口中。那些经由他射出的积液向下倾倒,进入那寻求荡涤的口舌之间。

        腥膻的浓浆灌了进去,他的舌头触碰到不一样的质感,很快味道也从鼻腔蹿了上去,即便是烂醉如他,也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我却将他下巴一合,让他几欲吐出的动作完全封死。

        他的喉结滚动,仰着脖子反呕了几下,那棱角分明、富有男人味的腮帮像注了气一样鼓胀起来,一下、两下,积液向下渗透,喉口的承受也到了极限。

        咕咚——

        白浆被吞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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