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感受感受我,好吗?”我这样说着,“我弄你弄得爽吗?”
他没有用他很擅长的情话来回答,而是将手臂从我的肩膀上一绕,抬起我的下巴,把自己的唇贴了过来。
这么沉浸又从容。行动比话语更加实在,他如此扎实地相应着渴望。
我同时也能感觉他身下结实的长腿颤动地向外偏移了一寸,尽力在原有的基础上叉得更开了一些。当然,这点幅度压根代表不了什么,但却让我看到了他的决心——他愿意配合,甚至愿意让渡自己自刚才开始一直精通索取的小小权利。
即便虚脱,他也依然不失劲道。这样一个大方而直爽的男人在被情欲征服后竟然会有着这么贴心的细节,我开始觉查到他的可爱。
瘫软下去的仅仅只是他矫健有力的身体,不是他的敞亮和明快。
与他做爱确实愉快。
视线所无法触及之处,挺立和浮游是很难捕捉的状态。有时候过于湿滑和黏着对于承受性事的一方来说,反而是什么都感受不到了,虚无和酸软已经剥夺了意识。但像这种挺立的状态就很好,往往是想要忍耐什么,但是却还差一线的状态。濒临极限,没有气力来对抗酸软,也分不出理智来应对情潮,身体的快感与舒爽不停地在体内交织碰撞。
这种时候不管是套弄还是撩拨,甚至粗暴的捅进都是对的,都会打破临界点勾起他强烈的感官。
我也十分喜欢这种状态。看着他脸上忍耐的表情不断变得迷离,不断丧失又意图找回,攀登,无声地索求,而后将希望寄托于我。
我自然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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