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平躺的身体上移动,顶光投下的倒影在褪色,舔舐到了小腹,在他肚脐上钻研,他有些手足无措,生命起始的位置被这样玩弄,好像让他回到了仍在羊水里的胎儿状态,很原始,很脆弱。
他蹙眉,发出了自己意料之外的声音。
为他咬,他才再次站了起来。
非得这样才有感觉啊,真是个倔强又有自尊的人。
身体重新热了起来。
果然还是做人上人习惯了,被人这么摆弄起不了兴致啊。
我分开他的大腿,他脸上终于有了动容,他深切地感受到岔开腿、向另一个人敞开的意义。
有所交付,有所共鸣。
蜷曲的下半身被高高架起,脚也翘立着,凌空摇荡。
狼狈的印象向他心中根植,与此同时,一种浪潮在他身体里浩然成势。
他的身体被泡得发皱,前端不时渗出的白水把内裤黏成了一团,贴在大腿的根部。我从一只裤管将手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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