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真的不愿意,就算打不过他,难道还不能跑么??

        再说了,那一晚折腾下来,自己浑身上下被蹂躏的青紫一片,简直不堪入目,而他哥身上连个指印都没有,他怎么就不想想呢??

        “我没有怀疑你是斯德哥尔摩症,”苏言声音很轻,“但很多人都有雏鸟情节,你有想过吗?”?

        弟弟的感情来的太快,快的让苏言彷如置身于梦中,可梦终究会醒。?

        听到这里,苏辞突然笑了,抚摸着哥哥的胸膛说:“我要是对你有雏鸟情节,也不会等到现在。”

        之前怀疑他是一时新鲜,现在又怀疑他是雏鸟情节,他在他心里的就非得是这两个极端吗?他就不能是正儿八经的爱上他吗??

        他就不能在他心里有点好吗?

        苏辞拉着苏言的手放在自己肉棒上,“哥,这几天,我每天都想你想的鸡巴发硬,不是都跟你说了?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苏言沉默了好久,才微微吐出一口气说:“我只是,赌不起。”?

        不会有人知道,一句“赌不起”在苏辞心里的份量有多重,比“我爱你”要重得多。?

        “苏言,”苏辞凑上去吻了吻哥哥的唇,“信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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