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淡淡看了他一眼,“他们不叫老公。”
“……”
他一时羞得无地自容。也不知道管家口中的“不”是“不许”。
“夫人遇到过一个人。”她忽然道,“很早,在她掌家之前了。”
“那孩子瘦骨嶙峋的。我不知道夫人喜欢他什么。”
“这样的身份,她要什么都有,唯独他死了。”她平淡道。“我很讨厌这样。这与夫人不配。”
“你……”
“你活久一点吧。”她说。“至少等我找到下一个人再病死。”
日子缓慢流淌。
不泄欲的时候,她把他当作靠枕和摆件。泄欲的时候,他渐渐沉浸于一个认知:他并没有性别。
器官只是情欲的途径,没有任何高级属性凌驾其上。那些供她使用的地方,与他是男是女毫无关系。都被她用纯粹的情欲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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