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贪婪地拘束着他下身,拿走了最后一滴。
肛门缩得很紧。她等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撤出手指。站起身,俯视他。
赤裸,洁白,无力。像被采摘的蚌。
这副漂亮的骨架子上撑着她想豢养的皮囊。皮囊下包裹着一颗愚昧的忠心。
忠心剖开,或许有一点她的影子。
一切正好。
“老公……?”
他以为她失望,努力跪起身想要贴近她。身形一晃,被她一把扶住。
再抬头时,撞进一双情绪复杂的眼睛。
“你太乖了。”她忽然说。
“你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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