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又软又紧,钱大庆进入后,发出了餍足的沙哑叹息。他缓缓的动作,观察着赵小让的表情,不断调整自己的速度和角度,慢慢的越来越快,终于听到赵小让忍不住的呻吟声。

        当赵小让的呻吟声变调的提高时,钱大庆觉得那紧致的穴肉也变得滚烫,层层叠叠的吸紧了自己,水润滑腻。

        小明哥是被自己肏透了……

        这个念头一出,他再也忍不住了,深深的埋在里面射了精,当然,是套里面。

        紧紧的抱着身下的人,两人都出了一些汗,钱大庆轻轻吻着赵小让的耳垂,缱绻至极,他沙哑着问:“小明哥,你以后能不能不接别的客人,或者能不能别做这行了。”

        赵小让愣了下,看着天花板,轻轻叹气,他感觉到这个钱少爷是对他不太一样的,并不是单纯的发泄欲望,好像还有些依赖,会让他想起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

        钱大庆说的,他做不到,他实话实说:“我没有办法不接客,也不能不做这一行……”

        钱大庆抬头,双臂支在赵小让肩膀两边,急急的说:“你是需要钱吗?我有钱,我这些年的压岁钱攒了不少,你需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

        他的眼神太真挚太真诚,以至于赵小让又一瞬间对他的提议动摇,下一瞬他就觉得不可行。

        ‘压岁钱’三个字正提醒他钱大庆还只是一个孩子。就算钱大庆真的帮忙还钱了,他该怎么还这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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