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说她像我呢?”

        最后0的时候,我趴在萧逸的肩头低声哭泣,身T簌簌颤抖,零落又破碎,像一朵开到荼蘼的玫瑰花,安安静静地摊在他的掌心里,展示我的易碎与无辜。

        萧逸不说话,分外用力地撞进来。

        做完之后,他去浴室放水,我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卓清发消息,让她15分钟后来找我,并给出了萧逸的房间号。

        萧逸抱着我洗澡,刚刚擦g身T,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我让他出去应声,自己留下来整理仪容。

        浴室内热气腾腾,镜面水雾纵横,我努力地擦g净一小块,这才发现嘴唇被萧逸吮得嫣红肿痛,还被咬破了一道小口子,有什么东西簇拥着想从这道缺口挤出来。

        一粒种子被风吹进苦难的缝隙,经过漫长的日晒雨淋,艰难存活,并且滋长出了一株秾丽的玫瑰花。现在水蒸汽将我整个人都熏笼得Sh润,眼神和唇也是Sh漉漉的,玫瑰花瓣沾着露水,娇YAnyu滴。

        上完妆的脸总是明YAn动人,卸完妆又清纯至极,萧逸见过我的每一面。可我从来没有问过他,究竟喜欢哪一面的我。

        最坏的一面,亦或最好的一面。

        外间传来僵持的动静,我听见萧逸将卓清拦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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