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席染慌了,拿纸巾给他擦眼泪:“疼吗,怎么哭了,我叫医生。”
“没事,姐姐。我就是见到缠枝姐姐,太激动了。”
段缠枝端详着反常的少年,她眯着眼开玩笑:“我这么有名吗,幼年弟弟也认识我。”
温幼年想,何止认识,他生生世世都难以忘记。
温幼年撒娇:“姐姐,我想吃酥油饼了,你去给我买好不好。”
温席染怎么看不出弟弟想支开她,她顿了顿干脆直接问:“你早就认识缠枝吗?”
和温幼年对视片刻后,她投降了:“好,我去买,你不要欺负缠枝,有什么事好好聊。”
段缠枝也那么问:“你认识我?我们以前见过?”
是和自己见过,还是和先前的段缠枝见过。
温幼年没忍住又哭了,他看向窗外,不想再看着这张让他产生无限悲伤的脸,“我们见过,那时候,你不是这个颜色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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