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拔出一段性器让解雨臣适应,把他整个人扶起来,再狠狠往前冲撞,完全没入的性器在解雨臣小腹上凸出。看见腹部凸起时他抖着腿不敢用手去触碰,只顾着尖叫:“坏掉了……”
“没坏呢,”黑瞎子带着解雨臣的手摸了摸他的腹部,又去摸他的性器,“你看,精神着呢,解当家被强暴也会勃起吗?想不想射?”
“不…不……”解雨臣的思维在刚刚已经完全崩塌,他只是一个被支配的人偶,无法抗拒黑瞎子给予的一切。
“好,”黑瞎子利落地掐痿解雨臣硬挺的性器,仔细看周围甩了不少前列腺液,他亲了亲解雨臣的侧脸,“那就是不想射。”
黑瞎子在解雨臣屁股里射了两次后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性爱,穴口肉肿了一圈还外翻,解雨臣性器一硬就被黑瞎子物理掐软,可怜的性器到最后只流了一地的前列腺液。
无论解雨臣怎么求饶,黑瞎子都坚决不让他射。
冰凉硬物的进入让解雨臣有点萎靡,黑瞎子借着自己的精液还是把按摩棒塞了进去。他难过地抽抽鼻子,自我报复般任黑瞎子把按摩棒一寸寸埋入自己身体。
仿制龟头碾过前列腺时解雨臣没防备的尖叫,那种快感对现在的他来说算是毁灭级别,腺体在碾过后整个肉壁都像是在燃烧,按摩棒却冷酷冰凉,解雨臣只觉得肚子抽搐好痛,颤抖着腿要黑瞎子把东西拔出来。
黑瞎子只是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臀肉,打开了最低的震动档位,把他抱进走廊尽头的房间。
在黑暗中他很快适应了按摩棒的尺寸与频率,视线恍惚间他看见不远处木桌上的契约书,他没记住的答案和他一起被放置在这间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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