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不会做梦,但当天晚上似乎见到了那久远的带着头巾的身影,贴着他的胸口告诉他,这里存放的该是他最重视的东西,虽然他被他曾经最在乎的人背叛,却也还一直将他的话刻在脑海深处,他前半生一直用来追逐神之心,最终发现那是虚无缥缈的转瞬破灭的幻梦,但胸口的这份空洞仍一直没有补足,在午夜梦回,抑或是血淋淋的记忆回潮,他都能感觉空洞的部分一直在隐隐作痛,仿佛在催促他去追寻着去渴求着什么。

        即使是如今身不由己被囚禁的时刻,从麻木的躯壳中还是会被如猛击天灵盖一样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喘气,他摸了摸身上光裸的肌肤上浮起的一层虚汗。

        散兵神色复杂地盯着身旁陷入睡眠的身影,目光闪动。

        他以为坠落尘泥的缺陷品却也能再次展翅高飞,那他是不是也有从头再来的机会,他深吸一口气,曾经在深渊中被打掉四肢,拖着破败惨躯依旧能继续战斗,现在不也一样,虽然被失去了力量,但他可以试着像普通人一样生存,就像最开始倾奇者的时候,模仿人的生活作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愚人众不要他,百姓或许惧怕厌恶他,但他还是得尝试着在这个世间立足,找到方法去填补自己的内心,但一切也得从他出去再说。

        只是该怎么逃出去,曾经失败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长期的调教让他几乎生不起忤逆空的念头,他过分招摇的面貌也会在外面举步维艰,空很容易就会抓住他,似乎逃脱是一件难于登天的事。

        把他囚禁在这里,或许是空的恶趣味,抑或是对他的惩罚。

        就算他曾经真的做错事,也该让他尝试着去弥补吧,但做个供人使用的肉便器,他再怎么被麻痹了心智,也不认为这是合适的弥补方式。

        以前是浑浑噩噩的没有想过接下去要做什么,以至于习惯了做被圈养的笼中宠物,但打定决心一定要离开的时候,发现曾经刻骨铭心的枷锁,也不是那么难以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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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最近发觉人偶有些过分温顺,但他并没有想太多,以为散兵终于麻木地接受了被圈养的境地,甚至于开始主动去讨好他,会配合他一些恶劣的玩法,他很欣然接受人偶不再木然着一副脸,而是能真心对他展开笑颜,空也不希望人偶就变成一个彻底的木头人。因此他对人偶也放松了警惕,甚至会带他出去放松,他并不认为人偶能在自己眼皮子下逃走,以前的教训想必让他已经断绝了逃走的念头,他知道一旦逃走的举措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今日空做完委托回来时,就看到人偶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在屋子里打扫卫生,这当然不是正经的女仆装,上身蓬起的灯笼袖让他显得非常娇小可爱,但到胸口的位置却恶意用半透明黑丝做镂空,两枚红果在镂空的花边中若隐若现,扎成大蝴蝶结的缎带束起盈盈一握的纤细的腰身,下边蓬蓬的褶皱裙让人偶看起来更清纯乖巧,但人偶向前一弹似乎是在检查灰尘的动作将半个圆润的屁股以及嫩红的小批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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