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拽着面前人的领带,把人抵在门上,丝毫不顾对方是力气在她几倍之上的男性。
“陈先生没有什么别的话对我说吗?”
温黎说话间离人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耳间,轻轻地咬了下他的耳垂。
“温黎……你……”
陈业清没有推开,但反手却钳制住了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昏暗灯光下,神色不明,语气却算温和。
至少没有生气。
温黎想。
“不是很明显吗?”
她轻轻松松就挣开了陈业清,从力道来看,对方并没有真心想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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