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她应该选择关机，但屏幕上“莫同志”这三个字让她举棋不定。
“接电话。”秦卫国替她做了决定。
他不容抗拒的口吻让顾念念来不及深思，按了接听键。
“喂，莫特助。”在秦老的谛视下，顾念念坐姿更端正，连语气也有了变化，“嗯，我在公司，什么？”
顾念念露出为难的神情：“立刻要那些资料吗……很急啊？可是……可是……”
她顿了下，有意偷看了秦老一眼，有咨询的意味。
秦卫国心中有数，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我立刻回座位，马上把资料发给你。”顾念念挂掉电话后，面露歉意，“秦董事长，手头还有急事，就不打扰您了。”
她一秒都不想待在这里。
“顾念念。”秦老声音沉缓厚重。
“您说。”顾念念希望自己脸上没表现出太多倦鸟归巢的激动。
“我刚刚说的话，希望你认真考虑。”秦卫国锐利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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