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程l让她坐在沙发上，望着她布满期盼和新奇的棕眸：“顾小姐，在正式给你安排工作之前，想知道您是怎么看待这次实习的。”
他面带笑意，声音柔和，令人有种大哥哥的感觉，再配合他小鲜r0U般的脸孔，两人又见了几次面，顾念念对他没什么戒心，一脸坦然：“实话实说，我没想过来公司实习，如果不是爸爸b我，我更可能留在初遇bar做全职，或者去时代音乐接受音乐培训……”
时代音乐？这件事老大知道吗？
莫程l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种情绪转瞬即逝，他继续倾听。
“实习生做的就是斟茶倒水，打印文件，跑跑腿？”
“……你想做这样吗？”莫程l汗颜。
“不，我想跟你学点真东西。”顾念念摇了摇头。
莫程l露出笑意：“其实你可以跟在老大身边，只要你提出来。”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顾念念语气很是嫌弃：“不想跟着他，压力太大。”
对对对！莫程l眼睛骤亮，好像看到知音人，但眸光很快淡了下去，因为顾念念说：“会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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