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出来,你就要多换一个后视镜。”秦深踢了踢无辜的左后视镜,神态悠闲,漆黑的眼眸深藏杀机。

        这两种情绪凝聚在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上,违和感已下线。

        他话音还在空气里回荡,白sE的车门被薄晔煜蓦地推开,有攻击他的趋势,秦深快速地扬腿,一脚踢在车门上,挡住他的攻势,在内力和外力的作用下,车门呈半开状态。

        薄晔煜出不来,秦深坐在车顶上,两人互相对望,杀气骤盛。

        “这本来是你应该做的事,我替你做了,你还多加阻挠。”薄晔煜冷眸半敛,寒声道,“秦深,你对得起童画吗?”

        “这个问题你问错对象。”秦深脑里回顾这场闹剧,心中难以遏制的怒火更上层,狂怒翻涌的黑眸看着薄晔煜,“你对不起童画,对不起童伯父,更对不起童真!”

        有人抨击卫博远,自然就有人抨击童画,即便她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大家都好奇一个nV大学生为什么会去下三lAn的宾馆,质疑她人品,甚至很多人猜测她在卖y,演变成一种狂欢式的吐槽围观,让Si者不得安息,活人不得安宁。

        接下来,为了维稳,法院很可能牺牲卫博远的人权,重判他,但童画的名誉已毁,顾念念和童真也将一直活在世人的指点中,丧失正常的生活。

        她们都是受害者。

        “让卫博远血债血偿,才是童真的想法,她会理解我,反观你……”薄晔煜满目讥讽,颇有报仇的快感,“如果卫博远判了Si刑,顾念念还会……”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这句话,强势的力道悍然地袭来,透过车门传来的震动震得薄晔煜手掌发麻,他对上秦深的眼眸,捕捉到那滔天的杀意,战争一触即发。

        “秦深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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