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晚萧蹲了下来,有模有样的对着我的肚皮斥责:[你不乖,敢打妈妈,等你出生爸爸要打你屁屁!]

        孩子似乎听到了薄晚萧的威胁,又梆梆梆的在我肚子里踢了我几脚,我疼的弯下了腰,薄晚萧也被吓到了,赶紧扶我到旁边沙发坐下。

        孩子闹腾了几天就彻底安静下来了,上一周做了产检说孩子挺健康的我就没当回事儿,又过了两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不管我怎么用力睁开眼,眼前都是一片黑的,我害怕的尖叫了一声,黄美莲匆忙赶过来问我:[方小姐,您怎么了?]

        [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我什么都看不到了!我瞎了!我肚子好疼,我是不是尿尿了!]

        黄美莲马上掀开了我的被子,她像是见到了鬼一样尖锐的叫声带着十分惊恐,[是血,太太你流了好多血!我马上叫小刘开车过来,太太你不要怕——]黄美莲颤抖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我喘着粗气被黄美莲抱上了车,在车上黄美莲给薄晚萧打了好几个电话,但电话那边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好疼啊,我的肚子像是有个绞肉机在不断翻转,似乎要把我的五脏六腑一刀刀剐下来一样。

        我的孩子千万不能有事啊,黄美莲不停的帮我催小刘开快点,20几分钟的车程小刘硬是闯了几个红灯十分钟就把我送到了医院,我被抬上担架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我梦见我的孩子跟我说再见,它说感觉妈妈不开心,所以不想要来到妈妈身边给妈妈更大的负担,所以它要走了。

        我求它不要离开我,[妈妈只有你了,不要那么残忍!]

        可它还是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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