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没事了。”李娟拍了拍儿子的胳膊,安抚地抱了抱,“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我没事。”陆离捂着双眼,抹掉脸上的泪痕,他鼻尖泛酸,本来是不想哭的,结果还是丢脸的哭了个稀里哗啦。
见儿子不愿意说,她也没多说什么,只牵着他的胳膊,往病房里走。
陆离顺从地跟着母亲的步伐,踏上陌生又熟悉的路。
这一次,不再是重复的噩梦,而是必须面对的现实。
隔着观察窗,陆离看着病床上的男人,他头发花白,脸色苍白,形容枯槁,带着呼吸罩,双眼紧闭,陷入了沉睡。
他心里刺痛,喉咙干涩,“爸他什么时候醒来?”
李娟看了一眼神色悲痛的儿子。“医生说,就这两天。”
想了想之前打电话给儿子说的话,李娟拍了拍年轻人的胳膊,“你也别担心钱的事了,治病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你妈还有几个亲戚朋友,能借点。你啊,现在好好准备比赛才是真的。”
李娟知道,这游戏对儿子是有多重要,“从小啊,你就懒散,学什么都三分钟热度,唯有在这游戏上,你能花十几二十个小时的功夫去练,只为了在赛场上离冠军更接近一点。一晃也有三四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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