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补了一系列的虐恋情深,陆離头皮发麻,一下子清醒了。
我一开始想干什么?吃东西,挣钱,过个场。
现在我在干什么?
讨论要不要生,怎么生,生几个?
他都快不认识“生”这个字了。
感觉好像被带入了对方熟悉的领域,即将被击败。
不管对方一开始馋的谁,现在都是他在背锅,贞操摇摇欲坠。更别说对方古怪的能力,还是捆绑系的。陆離看着对方张牙舞爪的锁链,心中叹气。
看样子,这位是想走肾又走心,不然捉到他就该往床上一扔这样那样,而不是来花园喝茶了。
但是,他是个有原则的人,助纣为虐的事情,“犯法,不干。”果断拒绝这肮脏的诉求。
接下这单,扮演亲王,可没说还带处理感情纠纷。献身也不在业务范围,他不做白工。更何况,珍贵的第一次,只收一枚据说能转运但实际似乎没太大作用的银币,那就太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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