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订婚酒后,商定过年的时候办喜事。
自那以后,天气是一天冷过一天,h河上了冻,爹也不能出去撑船了,就和娘在家里筹备我的婚事。
爹撑了二十多年船,多少攒下一点钱,但用来办婚事,仍然捉襟见肘,爹只得东拼西凑地借钱,为了借一点钱要跑几十里的路。
即便如此,到过了腊八的时候,仍然还有一笔钱没有着落,而这笔钱是无论如何也弄不出来了,爹急得愁白了几十根头发,为了这笔钱焦虑不安,四处奔波,但结果是四处碰壁。
有一天他出去之后,整整一夜没回来。
我和娘放心不下,生怕他出了什么事,跟着整整一夜没敢合眼,坐在炕上等着爹。
到天明的时候他回来了,蓬头垢面,眼圈发黑,却满脸喜sE。
娘迎上去,给他拍打衣服上的尘土,关切地问他这一夜去什么地方了,爹从怀里哆哆嗦嗦m0出一个布包来,一层层打开,等掀开最后一层的时候,我和娘的眼前陡然一亮。
大洋!
娘惊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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