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
我向前凑了凑,道:跟我说说你怎么做的?
他却沉默了,脸上消失了笑容,端起酒碗来,一口一口地抿着。
半晌,他叹了口气,把喝空的酒碗放下,重又斟满,端起来,说道:老弟,你要真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把这碗酒g了。
我隐隐感觉到这张桌子背后似乎有什么不寻常,于是强撑着灌下了一碗酒,奇怪反而清醒了许多。
只听他叹道:五十多年……我一条腿已经进了棺材,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告诉了你,我心里还能痛快一点。
于是我听到了下面这个故事。
老船工浓重的方言口音,使我不得不用自己的语言把这个故事复述出来。
而每打一个字,我的手都一阵颤抖。
************七十六年前,我出生在h河岸边一个小村庄里,当然,不是这里,我的老家离这里很远很远,远得你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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