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当年只会闹我的小孩,现在也长成了少年模样,两年不见,稳重了不少。他与俞景辰有几分相似的眉眼让我有些失神──我不得不承认,在刚刚我有想要吻上的冲动。我们站在较为偏僻的角落,亲戚们都在较远的地方聊着天,不会有人听到我们两个的谈话。他也是深知这一点,所以没有多绕弯路,开口便道:「你跟他,真的是同X恋?」我静静地看着他,俞景辰当年长得就和他差不多吧,我会想吻上去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我的心里始终住着那个少年,即使知道他的心已另有所属,我还是那样深切地Ai着他。对此,我无能为力。
「嗯。」我淡定地承认了,没有悲愤与羞愧,只有坦荡与冷静,平静无波的眼神下隐藏着多少惊天骇浪只有我自己知道。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对不起。」我愣了一愣,他接着道:「我以前,太幼稚了,听什麽就执意认为那是什麽,还骂你那麽难听的话。」
「哈,你还知道啊。」我笑着调侃他,连着小汤匙一口了躺在其上的巧克力片。
「你难过吗?」俞安凌打量着我的反应,我望向他的双眼,摇了摇头。可心里却对自己这样拙劣的谎言感到好笑:不难过?最好是能,谁都能看出我的心有多痛。
终於又熬了半个小时,新人早已回到休息室,而我则在俞安凌的搀扶下,走到了门口。
我坐在饮水机旁的长椅上,接过他递给我的水後道了声谢。俞安凌俯视着我,我隐约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似乎在忍耐着什麽──他的手紧握成拳头,我静待着他的坦诚抑或是静默。须臾,在我一下喝一下抿唇,水方才见半,而俞安凌也终於给出了他心里的水火交战过後的结果:「堂哥他还是很Ai你。」尾音甚至还带着颤抖,就为了这件事?
我将纸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笑了笑,强压下心中的痛。
究竟是我自己已经无b确信他的心已另有所属、不再属於我,还是我自己失去了Ai他的勇气,所以才这样给自己找藉口,让自己减少「我真他妈是懦夫」的感觉,而认为「他他妈对不起我」呢?至少我能够确定的是,在看到他挽着他的新娘并与她拥吻时,我心中隐约有一种「他似乎退缩了」和「他似乎是被强迫的」的感觉,而我的心很痛,也证实了我根本还没完全心碎、我还Ai他。
正当我准备逃离这让我情感不断冲突矛盾的鬼地方时,俞安凌的声音急急地从背後传来:「你还记得那天堂哥甩了我一个巴掌吗?」他似乎是想挽留我。
「我小时候讲话很难听,可堂哥他却从来没有纠正过我一次,他是因为你......」因为我才打了他这个堂弟。
「那我,还真是罪无可恕呢。」我打断了他的话语,加快了脚步往会馆外走去,在夏夜薰风中向他b了个再见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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