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在床上,大脑一时间完全空白,待到想起自己应该去追寻的事物时,我猛地站起身来,开始狂撞房门。我一下一下,重重地撞着那扇漆了蜡的木门,可我还没能撞到锁打开,身上便已痛得有些麻了,彷佛随时都要倒下的无力。
我继续撞击着门,它却是纹丝不动的,整个空间回荡着我的身T撞击y物的声响。我以为这样大的声响能够让外头人听到,哪怕给我一声谩骂也好,但却不如我所想的──没有人听见我的声音,或者说,听见了,却刻意地不回应我。
我心一狠,一头撞上门,头痛yu裂,却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了此刻的心痛与苦楚。
外头天黑了,明月高挂,桌上摆着饭菜,我却无心去吃。突然,心开始隐隐作痛,那个人......那个我挂念着的人......一线的希望自我眼前闪过。
「江Ga0!江Ga0!你在吗?!回答我!」我开始大吼大叫,然後听见外头的门似乎开了,我往门下缝隙一看,有个黑影正朝着我门前过来。我紧蹙着眉,然而过没多久它便离去了,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我无力地站起身靠到墙上,顺着墙壁缓缓坐到了地上,窗户和门都锁着,打不开。房里一切可以用来撬开东西的工具都被拿走了。这是我人生中第二次感受到这麽庞大的无力,第一次是在母亲的病房里,看着病魔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母亲的身T与心灵;看着母亲强行佯装出的笑容;看着母亲的心跳归於平静;看着母亲下葬......
妈,我好想你。
如果你在,你会保护江Ga0和我吧?
可是如果你在,那江Ga0就不会在这里了。
我静静地靠墙坐着,回想着那天我在合欢山上问江Ga0的问题,我那天也不知是怎麽了,微凉的风吹在身上,我便脱口问出了这个问题。
「阿Ga0,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分开了,那你会怎麽办?」是啊,你会怎麽办呢?没有我,你会过得像此刻在山上一样平静、一样面带微笑吗?
「如果是你Si了,那我会在一栋大楼的顶楼想着你,然後从上头一跃而下;如果是我Si了,那我会在忘川的奈何桥上用每一个日夜去思念、去等你,等你把你一生百年的所有事情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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