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父却只是淡淡地回答我的质问:「因为我们是你家里的长辈,这桩婚事是你还在大嫂肚子里时就定下的。」
「你也不用现在给我答覆,之後再给我回覆就行。」我还能有什麽别的回答吗?只能是「好」,不是吗?
我看着二伯父略显老态的脸庞,心里冷冷地想道。
开了好一段的山路,当那扇巨大的铁门矗立在我的面前时,我的心头泛起了阵阵寒意。当铁门打开,我走进了这处空旷的地域,几栋建筑宛若几千年的巨石般紧紧抓着此处的土地,深重的压迫感是无论隔得多远都能感受到的。
二伯父先是走进警卫室,似乎是在察看监视器的影像,他走出警卫室,对我道:「跟我来。」我半信半疑地跟他走了。
我们走到建筑群的後方,那里有一小片的花园,种了许多的树和花,为这片地方增添了几分诡谲──安静得可怕,连一点虫鸣鸟叫也无。花园的中间有一处小亭子,我走得近了些,悠扬的琴音自远处传来,模糊,而又动人──
卡,农。
那是我拉着他整天弹着的曲子,y是将一首极难的曲子弹到他会了。
「我b较重要。」他整日弹着,深陷其中,令我吃味的曲子。
我的手抚上亭子的一根柱子,缓缓靠上,朝悠扬乐音传出的地方望去,一个单薄易碎的少年正静静地站在一架纯白的钢琴前弹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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