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突然皱起眉头。
“你喜欢就好,罗旺哥再来一根。”
他们家里的条件算不上好,如果能回报家里一些自然更好。
焦港也不在意丢不丢脸了。
然而他是一个好面子的人,没人给他一个台阶,就是再累他都会忍着。
“你以为丑牛不知道?”罗旺叹气,“不是不知道,而是生活所逼,他家就一个眼瞎的阿奶,根本挣不到工分,生活所需全靠大队救济,可大队又能救济多少?”
转过头,让白曼坐上去。
一个大男人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瞧着特别可笑。
以为是恩爱一生、白头到老的爱人,其实是在她身上戳了无数刀的人,如今重生再来,对盛左元只有恨意。
结果刚转头,就见白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上去,还轻飘飘的开口:“还不赶紧走?再磨蹭下去都到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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