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白曼心中最重要的还是那个男人。
没过多久,罗旺拎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娃走回来,边走边骂:“大队长是不是叮嘱过不能下河?你胆子还挺大啊,居然敢跑到大队外下河,要是溺死在河里,你阿奶不得哭死?”
身为知青,没闹事也没闯祸,想来干活的能力也不错,所以才像是透明一般活着吧。
每次他犯了错,他爸就拎着树枝追着打,打得他哭爹喊娘,然后……然后他接着犯,跟着接着被揍、他又犯又被揍。
就连彼此的父母都认为他们将来会是一对。
可惜的是,板车上的行李太多,再挤也挤不出位置来,不然还能让其他几人都上来。
心里最期望的就是听到白曼让他歇息的声音。
罗旺瞟了他一眼,居然没拒绝:“行啊,有位置想坐就坐呗。”
白曼没说话,向边上挤了挤,隔着一个小包给他空出两个巴掌大的位置。
这样的人,值得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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