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芙在兄长家,虽呆得时日不长,二人却不分昼夜厮混在一起。
宋玉蕊生性淳朴,自然发现不了任何,只道姑母和父亲的关系越发好了,而机敏的宋玉珠看得是真真切切。
清晨朝暾初升时,柔和的光线洒在小村落里,宋家庭院沾满露水的花草树木,皆被染上了一层金粉之色,显出一种清新明艳的勃勃生气。
奶白色的云雾尚未散开,带来一阵湿凉之意,令人神清气爽之余,更有一种宁静的喜悦之感。
清晨的空气也十分好闻,宋玉珠深呼吸了几口,陶醉了会儿,才快步转到庭院中。
只见表姐满面愁容地叹气,同浮萍似的单薄身躯,孤身立在偌大庭院里摇摇欲坠。
原来是前日,李芸芝目睹母亲和舅舅,行不齿的乱伦性事后,夜夜无法睡得安稳。
现在愁苦得身量更加轻减,面朝大石侧坐着,黯然落下眼泪。
宋玉珠俯下身去,拍拍她肩膀,轻唤道,“表姐怎么不在前厅向父亲请安?”
李芸芝假装没有睡醒,揉了揉眼睛,慢慢站起,道:“玉珠妹妹早。”
忽然听见一侧房间内,传来母亲的娇喘声,她惊呼一声,俏脸飞红,急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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