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嘴儿真甜,再让我尝尝乳儿是不是也这样甜。”李降虎大手早就不老实的抚上了姜柔儿的酥胸,揉软了她的身子,此刻手上动作未停就将她衣襟扯开,露出藕粉色的肚兜,隔着柔滑面料两粒茱萸已然挺立,李降虎也没掀开这最后小衣,只埋头含住其中一枚红果,津液将绸子浸透,贴在皮肤之上,将果儿紧密包裹,李降虎满意极了,另一边也效仿而为,等两边乳首都变得格外显眼后他才抬起头来,将她小手拉着往胯下按去,虎目带着点委屈意味:“夫人可有好些了,为夫想你都要想坏了。”
“姨…姨娘给了一盒药膏,夫君给柔儿搽搽,说不定就能好些了。”姜柔儿也动了情,从袖中掏出了刚到手的软膏,递给了李降虎。
李降虎见小娘子没有拒绝,心中高兴,连忙接过小盒,三下五除二的将姜柔儿扒了个干净将人就放倒在了塌上,自己则是蹲于塌前,将两条细白的腿儿架在肩上,粗糙手指蘸取药膏便涂抹在少女腿心柔嫩之上。
姜柔儿低声轻呼,李降虎常年习武手上厚茧触碰到红肿嫩肉,身下人儿自然不舒服,他正想对策,就看姜柔儿将那根玉势递了过来,“嘿,夫人果真聪慧。”
李降虎粗壮的手指抓握住玉势尾端,冰凉的柱身裹满了乳色软膏,像是画者为自己最满意的画作上色一般,仔细将膏体均匀涂抹在红肿肉唇处,随着他移动揉弄,那隐秘小洞蠕动着涌出一股子水液,将周围膏体都稀释了几分。李降虎见状,开口道:“夫人小嘴水流不断,药膏都被洗掉了,还是为夫给你堵上,也能有助恢复。”说完直接捞起衣袍掏出男根,跪立起身子就扶着自己,慢慢顶入了水润紧致花穴之中。姜柔儿只觉得胀疼难受,虽然比起初夜好上不少,也还是忍不住细细哼疼。
李降虎时隔三日再入这销魂窟,男根被软肉包裹吮吸,血液下行,不自觉柱体弹跳了两下,惹得姜柔儿又是两声娇气哼唧。“不过才三日,夫人便又紧致如此,为夫倒想努力,可夫人又娇嫩不已,这可如何是好呢。”李降虎嘴上说着浑话,也没指望姜柔儿回应,只分散了些许她的注意,感觉身下人儿身子有了些许放松,腰上收着力耸动,只需数十下就让姜柔儿起了兴:“嗯~夫君…快些…再快些…呀啊!!!”话音未落,李降虎一个猛撞,姜柔儿没忍住一声淫叫,随后想起此时还在娘家闺房之中,急忙将呻吟压下,闷闷哼着。只不过李降虎却不满小娘子还能隐忍声量,嘴上浑话不断胯下动作加快,直撞得姜柔儿脑子空空,口中便管不住的娇哼不断,更是在攀上高峰时发出了一声高昂叹息。
屋内两人正是翻云覆雨,屋外立着柳姨娘,原是担心女儿女婿,想着送碗醒酒汤来,刚到门口就听屋里传来低沉男音说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羞话同时还伴着女子娇柔喘息,哪有不明白的,面上有些发热,见门口守着的两个婢女也是面上羞红,只叮嘱两人管住自己的嘴,才扭头欲走,就听里面一声高昂叫声,接着就是男子一声闷哼跟着一句:“夫人莫夹。”
柳姨娘足下一趔趄,险些是摔了出去,嘴里羞恼念叨:“这孩子!!”急忙加快脚步出了院子。
等回了自己院落,柳姨娘又叮嘱了自己贴身婢女秋水不许声张,便由着秋水搀扶行至塌边,一手刚扶上塌上小几就发现这桌子几分摇晃,眉头一皱,开口:“这院子里的下人是越发不上心了,这小几坏了也不修修,万一什么汤啊水啊的翻倒,烫着我是无妨,烫着二爷怎办。秋水,去将那盼生叫来。”
这盼生乃姜家家生子,正是负责柳姨娘院中杂务的小厮,没一会儿就战战兢兢入了屋,跪在了柳姨娘跟前。
只一会儿,出来的却不是盼生,反倒是秋水出了屋,左右看看后唤了院里其余丫头,出了院子,守在了院门外。而屋内,本跪在地上的盼生已然同柳姨娘吻在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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