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重点是把沙发弄脏了?

        白雨凝几乎怀疑自己听错,果然,这个男人跟秦狩一伙的,看起来正直,完全是假象,其实也是个大变态么?

        秦狩咧嘴一笑,完全不把堂哥的谆谆教诲放在心上:“熵哥,什么酒,给我尝一口。”

        秦熵把酒送到秦狩唇边,秦狩一仰头,一饮而尽,血红的酒Ye顺着秦狩的颈项滑落下来,一路滑过他的x大肌。

        “抱歉了,白小姐,你看,我已经劝过他了,但我这个五弟,做事情向来没有分寸。”

        接着秦熵又把酒杯凑到白雨凝面前,白雨凝哪里能喘过气来喝酒,可秦熵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暴力地b迫她扬起头,把酒灌给她,一边沉声道,“喝点酒,暖暖身T,就会更舒服了。”

        语调彬彬有礼,动作却非常蛮横,白雨凝咕咚咕咚难受地被灌酒,一边第一次近距离看清楚秦熵的脸部特写,发现他的左眼角,竟然有一滴温柔的泪痣。

        上帝啊,为什么给这种男人泪痣?

        虽然在近距离观看着激烈的强J,但秦熵眼里却没有一丝的样子,gg净净如同森林中的潭水,就像……就像贺兰拓跟她za的某些时候的眼神一样。

        白雨凝想到这里,心中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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