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眼里有转瞬即逝的失望,抬手轻轻将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容容,我也是有情绪的。”
不同以往的从容,沙哑的嗓音流露出一丝恳求。
他希望得到她的解释和安抚。
她知道此刻只要说两句好话,就算是谎言他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可简晚更明白越到这种时候越不能放松态度,这种心软对他们三人毫无益处。
“抱歉。”
她退后两步,避开他悬在她脸侧的手,像一阵软风一步步消失在他眼前。
沈渊望着空荡荡的手,半晌忘记动作。
他的妻子怕疼,娇弱,原来也可以做到兵不血刃,难得见到她这一面挺新鲜,似乎又多了解了她一点。以往发现妻子新的一面他会情不自禁g出笑,但此刻嘴角刚动一下,像有一根长针见血封喉刺入x膛,疼得怎样都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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