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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终究是被那日疯魔的青年吓坏了,现在只要不是过分的请求,他基本上都会答应,压下心里的不虞,宗谨川面上仍然温柔:“当然可以,我送你过去——”

        “不用,孤自己可以。”盘起头发后愈显矜贵精致的青年淡然起身,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青色的衣袍被微风吹得抖动,只留下一股好闻的檀香味道。

        看着青年离去的摄政王神情不变,只是那俊美脸庞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牵强,憋屈地起身走出宫殿,走到在殿门口长跪不起的男人面前,面上显露出几分惊诧:“沈质子怎的跪在这里?”

        刚还充斥着憋闷情绪的胸膛郁气稍消,那双狭长幽深的眸子里满是情敌失利的畅快。

        男人一身素白的长衫跪得笔直,苍白的脸色配上那干裂的唇瓣更显病弱,尤其是时不时咳嗽的虚弱气息,更是让人觉得这人会在下一瞬间晕死过去。

        “我惹了皇上生气,理应跪在这里请罪。”想到昨天晚上青年清醒之后就冷脸把他踹下床的无情模样,沈仲理病弱的神色不变,只是那漂亮的桃花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

        终究是昨天弄得太过分了些,倒是惹得阿沅对自己愈发厌恶了......

        情敌的不快就是自己最大的畅快,身着一身尊贵紫袍的男人嘴角温和的笑意逐渐变了味道,他淡淡地移开视线,语气中含着幸灾乐祸的轻快腔调:“那沈质子可要好好等着了,半途而废说不准会惹皇上不喜啊——”

        难得带着几分“好心”的话音逐渐远去,沈仲理不动声色地平淡道谢,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却充斥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阴狠,宗谨川......

        周围的太监婢女眼观鼻鼻观心,全都下意识地垂下了头,后背上的冷汗被风一吹,俱是察觉出一些令人胆寒的凉意。

        “蝉夏,王爷呢?”身着棕色侍卫服的青年笑着讨问面若桃花的婢女,俊朗的脸上挂着愉快的明媚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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