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铭用轻功急急向谷外奔去,背後已经重了两箭,一箭涂了麻药,另一箭却是剧毒,痛苦使他的速度减缓,而身T的知觉正悄悄消失,後面的追兵骑马追赶,已经离他不远,突然胃部一阵翻涌,吐出一口黑血,忙吃下一颗解毒药压制毒X
宵铭的所过处是鲜血淋漓,他就算没被追上,到了山中也会被野兽攻击,他还没报仇,甚至连她的面都没见,就要这麽Si了?
想到此,他的嘴角不禁泛起冷笑,苍天真要亡他?
看到谷内的箭纷飞,兵马喧嚣,翎悠恨自己为什麽没有发现埋伏,恨自己为何没有苦练轻功,只练了个勉强可以,才努力提气到了谷口,就看到宵铭血迹斑斑的身影
"宵铭哥哥...!"
翎悠心中一阵伤痛,赶紧上前扶住已经有些神智不清的宵铭,却还没来的及说话,就听到宵铭一句虚弱无力却仍含怒的斥责
"翎悠,你为什麽来这里?难道你没看到很危险吗?快回去..."
嘴上如此说,眼神如此生气,但翎悠却没发现,宵铭隐藏於眼底的,真正的情绪
翎悠一愣,宵铭固然这样说,但她是绝对不会离开,已经顾不了那麽多了,现在应该要先让宵铭治疗伤势
翎悠扶着宵铭,观看左右的悬崖峭壁,毫无出路,前面一片辽阔草原,可背後的士兵越来越近,恐怕未找到藏身处便会被追上,突然入眼处看到一条略粗的藤蔓,想到今日读到的一种借力使力的轻功,虽然她从未练习过,但也只能赌一睹,y着胆子尽力一试
沿着峭壁借着藤蔓攀爬而上,到了一处长满杂草的树林,翎悠依地形看了会,这是一处高地,四面皆无出入,上面也只有一些少得可怜的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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