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毕竟是遥远的苦难,而她让他真正目睹少数民族的处境,目睹当人们排斥一个人,可以做到何等残酷的地步,即便她不过是个稚弱的孩子。
他——想保护她。与她同样的生辰,令他感到一种奇妙的联系与亲近,他更不允许以众凌弱的事在眼底下发生,以及——
他望着兀自认真踏步的nV孩,她的脚步极慢,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想一想,慢吞吞的舞姿不像舞,倒像滑稽的踱步,而她略带愁苦的小脸渐渐舒展开来,晶莹的眼光显得悠远,似乎想起了遥远家乡,紧抿的唇弯成一朵少有的娇憨浅笑。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浅扬的嘴角。说他要看祭灵舞,半是真心对这神秘的舞蹈好奇,半是以此为由接近她。她躲着流泪的模样,教会他心疼的感受;她盈盈而笑,他忘却深居g0ng阙的寂寞。
他不明白,自己怎会如此想接近一个人;她的一举一动,为何牵动他心绪……
蓦见她踏了几步,被树丛g住了腰带,险些摔倒,她连忙转身要扯开树枝,不料脚步踏错,眼看就要一头磕上旁边的大树。
他抢步上前,伸手拦在她与树g之间。
「啊!」她以为自己会撞破头,不料额头却撞上一片温暖的肌肤,她愕然抬头,才发现撞上的是他手心,他护着她安然无伤,自己手背却皮破血流。
她慌忙取出帕子替他包紮,「殿下,你是金枝玉叶,何必这样——」
「你受伤,会疼吗?」
她一呆,「受了伤,自然会疼,我受伤不算什麽,可你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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