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会怎麽样呢?」她好奇地问。
护士想了想:
「严重的话,有可能引起蜂窝X组织炎。不过……」
後半句话她没有听进去,因为忽然排山倒海而来的恐惧在瞬息间将她淹没了。
她想起那些对着火车上的自己挥舞的手、想起高中放榜那天父母的眼泪与欣喜、想起来车站接她的小阿姨的笑容。
想起自己是这几年来,村里唯一一个有机会来永违读书的孩子。
当下她在保健室大哭起来。护士被她吓得不知所措,忙问她怎麽回事。
「我不要得蜂窝X组织炎啊。」她cH0U噎着,无法克制自己想像着细菌从伤口悄悄潜入身T浸透四肢百骸,一边又觉得丢脸,拚命用袖子擦掉眼泪。
「不会的不会的。」护士连声安抚她,「没这麽容易就感染的……」
大约就是从那时开始的。促使自己不停清洁身T的是那无以名状的恐惧。即使膝上的伤口早已痊癒,她总还是害怕细菌从那些细细密密的毛细孔钻进T内。叶真谕隐约发觉这样的自己不正常,但周遭的一切美好得有些过分了,她又怎麽能让那些对着自己绽放的笑容蒙上担忧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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