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中仅有两盏小灯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光,两侧的墙壁中镶嵌着巨大的柜子,上面放着一排排整齐的容器。
容器中充满了淡青色的液体,被分门别类装好的器官在其中沉浮:切面整齐的手,完整带着青色血管的眼球……
光线照射在上面,反射出骇人的青光。
房间正中放着一张手术台,洁白的床单上有着斑驳的血迹,上面摆放着一具未解刨完全的尸体,已被开膛破肚,其中的一切全被暴露在空气中,若是有人看到这血腥的一幕,许是会被当场吓晕过去。
门开了,一束暖黄色的光照射进来,顾流年顺着楼梯缓步走下,仿佛这里不是阴森昏暗的地下室,而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城堡。
打开手术台边的灯,拉开抽屉拿出成套的锃亮工具,穿上白大褂,优雅地戴上洁白的手套,开始今日份的解刨工作。
顾流年神情专注而认真,就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手法娴熟,下刀毫不迟疑。
“叮铃铃——”系统自带的铃声响起。
正起劲的顾流年皱了皱眉,一把拽下沾上点点血迹的手套扔在手术台上,“喂?”
“流年啊,你看你都多久没回家了,这周末你妹妹生日宴,你……”那边带些讨好的男声顺着电话线传来。
“行,我会回去的,还有别的事情吗?没事我挂了。”顾流年声音平稳,毫无情绪。
“唉唉唉,我好歹也是你养父,怎么说话呢?”果然,一旦有一点不顺他心意,他原本的性格就立马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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