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啊,你听说了吗?”姜越往顾流年身边靠了靠,一只手放在脸侧遮挡住一小半脸颊,声音贱兮兮的。
“什么?”顾流年手中动作不停,眼神专注,好像面前不是一句紫的发黑的尸体,而是什么精美的艺术品。
感受到有人靠近,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顾流年眉头微蹙“离我远点,你手套上有血,别沾我衣服上。”
“当啷——”肚子里还能有金属配件,也是不常见了。
对于顾流年这个样子,姜越早就习惯了,不以为意,继续说:“诶,我听说啊。”
中间非要顿一下,想吊人胃口,但边上的人却一点理她的意思都没有,依旧眉目淡然,兴趣乏乏。
她觉得没意思,又不敢用手拍顾流年,只能壮胆似的提高音量:“我说你好歹配合一下我啊!”
“你说吧。”
“……”姜越想骂人,或者就这么闭嘴,但她自己又忍不住,只能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我听说,昨天有热心市民送来了个犯事儿的,还贴心的把笔录都弄好了。”
“据说那笔录老长老全了,什么小时候干的缺德事都写上了,还自带证据的。你说神奇不神奇?”
“嗯。”顾流年捏着刀片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姜越自然没看出来,依旧兴奋得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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